,也早有飞鸽传书到了宫里。
朝野上下为之一振,各方奔走,许多原来支持李倓的人不由得忧心忡忡,为建宁王以及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
张皇后、李辅国更是鼓动了一批党羽到了肃宗面前,巧言令色、百般游说,希望能借此机会彻底拔出建宁王一脉。
“皇上,建宁王身为三军副帅临阵脱逃,又冒然领兵进犯长安,此举实在不该轻纵,否则朝纲难继啊。”
“是啊,皇上,眼看一举灭贼在即,建宁王却临阵脱逃,贻误战机在前,兵犯长安在后,实在不是做臣子的该有的行为。”
“……”
肃宗知道这些人是李辅国和张皇后的一系的人。
李倓与李辅国素来不和,往日里也没少在自己面前检举李辅国的不是,现在这些人自然是极尽口舌之能事。
张皇后为了自己儿子的前途,也没少搬弄广平王和建宁王的是非。
肃宗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这些人的口舌是非影响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
“皇上,老奴知道皇上胸怀四海宽仁有加,只是,建宁王这样做,分明是不把皇上您放在眼里啊,如今他领兵万人逼近长安,可怜长安防务空虚,他,他,他这是要谋反啊。”
李辅国见肃宗闭目不语,干脆把话挑明了,说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张皇后一听心中大喜,脸上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的,也跪了下去,哭哭啼啼的叫喊起来:“皇上,皇上,这都是臣妾的错,都是臣妾的错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那王才人抓起来,这才惹得建宁王率大军前来,害得皇上您身陷险境啊。皇上,都是
二十三、谋逆杀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