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最大的造化了,怎么能同本宫的孩子相提并论。”
“皇后娘娘说的是,只是您想推举哪位皇子呢?”
“哎。这也是令本宫为难之处。佋儿本来最得皇上宠爱,可这两年来却一直体弱多病。至于侗儿,虽说也是本宫所出,皇上对他终究少了些情分。”
“既是这样,老奴斗胆进言,还是推举兴王为上策。”
“这——”张皇后听了,脸色转忧为喜,旋即又转喜为忧,“只是佋儿的身子骨——本宫实在怕他有个万一,岂不前功尽弃了?”
“娘娘,眼下最要紧的是什么?”
张皇后望着李辅国,沉思不语。
他能这么快表态答应支持兴王,已是超出了她的预期太多。可是,兴王的身体,就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敢投下太大的赌注。他到底是何居心呢?
“娘娘,老奴斗胆如此建议,自是出于眼前紧迫形势的考虑。当下最重要的是娘娘的儿子,能登上太子之位,至于日后的事情,先不必考虑。倘若兴王他——就算事情真到了那个地步,事易时移,再将太子之位专为定王,也是顺理成章之事。广平王也就无可奈何了。”
张皇后听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当李辅国和贺兰寿从紫宸宫出来的时候,苍茫的天空里又落起了鹅毛般的雪花。大明宫里到处一片白雪皑皑。
如今国库空虚,就连宫里负责洒扫的太监,都少养了许多。连天大雪,竟无人打扫、
“大人,真的答应她的要求么?”
李辅国斜眼瞅了瞅贺兰寿,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又看了看他的断臂,不无关爱的叮嘱起
43、喜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