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留给她的肉干吃光了,她就徘徊在碎叶城最大的水井边上,等过路的驼队给她一些食物。
就那样过来一个多月,直到遇见了师父。
她曾随一支驼队到达了天竺,在天竺游历了三年多时间,才又寻到机会重返大唐。
师父给了她食物,又问了她的遭遇。便问她是不是愿意跟随自己回到东土。她默默点了点头。
在回东方的路上,师父给她起名叫喜鹊。
“这么说喜鹊姑娘也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了,所以才这么冷漠?”郭暧轻声问道。
“其实那些事情,我已记得不是太清了,就连父亲和爷爷的样貌,也都模糊了。”
“……”
“而且,师父一直开导我,过去的事情忘记了就忘记了,别再去想它。”
“恩,你师父说得也有道理,只是灭门家仇你从未想过报仇么?师父不允许你报仇?”
“没有。师父是嫉恶如仇的人,不仅传我佛法,还教了我杀人的本领。只是马匪劫掠,又能找谁去报仇呢。师父后来也问过我的想法,是不是想去报仇,因为我全家被杀的时候已经六岁了,还是记得一些事情的。
不过她老人家也说,当时她自天竺越葱岭一路西来,沿途路过大大小小的城镇,人们都在议论着碎叶城被无情劫掠的事情,言谈间无不义愤填膺,这样惨绝人寰的行径自然激怒了师父,她当时就想着寻到那股恶人为苍生除害,然而关于那股马匪的行踪却是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无奈之下只好上路东返。在我下山之前的一年,师父也曾拜托远在西域驻寺修行的佛友,打探那股马匪的事情,同样一
44、诡异狐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