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暧不敢怠慢,赶忙将扫把作笔,香料汁作墨,口中念诵咒语,在铺好的布上画起了梵文符箓。
这一边李泌也不闲着,早有童子磨好了朱砂墨,摊开了黄表纸。李泌看看了那些布匹的多寡,同样奋笔疾书,一张张黄表纸上画满了符咒。
李泌画的快些,眼看郭暧也写好了十几匹符文,连忙将自己写好的符箓连同更多的香料粉末卷进了郭暧写好的符文布里。
当即命人拿到上风口上,每十步一个依次排开,将这些符文烧了。
过了没多久,就听见不远处的战场上喷嚏连天,很快就听得**将士嘶吼起来,士气霎时高涨。
“看见了,看见了,杀啊——杀他奶奶个熊的。”
“杀啊,总算他娘的看见了,这些妖人,杀啊——”
“杀啊!杀啊!妖法破了,大家一鼓作气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李泌轻捻胡须,对着郭暧笑了笑,“方法有效,赶紧再画一些给各营送去。”
郭暧心里挂记着父亲那边的情况,一听方法有效,顾不上辛辣呛鼻的气味儿,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继续写起来。
也就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郭暧、李泌早已各自写好了百余份符箓。
李泌赶忙吩咐众人按着方才的法子,一一卷好,教授了点燃之法,命斥候兵向各营送去。
因为先前的受辱,此时**将士的杀意万分高涨,如方醒的猛虎一般,将来犯的叛军杀得人仰马翻。
眼看就要打退来犯的敌军,却听得帐外陆陆续续安静下来。
刹那的沉默过后,爆发出一阵潮水般
46、魔火邪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