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德行,还分内外彼此?”郭暧又问。
“是啊,前阵子我听那村子里一位长老说,有个年轻人冒犯了圣火教徒的神灵,就被那些圣火教徒的人捉了去,绑在一个专门打造的木头架子上,一竖一横,一个十字架的形状,把人的胳膊展开,绑在横木上,脑袋和身子腿脚,绑在竖着的木杆上。”
“私刑?给鞭笞一顿?”郭暧笑问。
“鞭笞?嗯——倒是有这一项,抽了一千多鞭子,那年轻人已经被抽的死去活来, 还没完呢,又给把脚脖子、手上,割了血管,一直把那人的血放干净——”
“啊?”喜鹊说到此处,郭暧和独孤欢都惊得目瞪口呆,“那人岂不是死了?”
“肯定死了啊,人不但死了,还没完呢,他们把那人的血放干净,又掏空了他的内脏,全都丢给狗子去吃,最后把那年轻人的皮囊连着那根巨大的十字架,放在圣火寺门前,曝尸七天,最后一把火给烧了。”
“这哪里是圣火教,这明明是邪火教啊。”郭暧愤愤不解。
当时在那村里也听老人们说道过圣火教徒的罪恶,但大都是关于他们如何侵略周边部落村镇,都是大面儿上的事儿,部落间攻伐侵略,也是常有的事儿。
当时只是觉得他们可恶,实在没想到他们的宗教仪式,如此邪恶残忍。
赶骆驼的教徒们喝完水,又热闹起来。这些人做事一向咋咋呼呼的,喜欢吵吵嚷嚷。
他们开始把骆驼和车上的货物卸下来。
这些东西全用大张的皮子或毯子裹着,看不清里边是什么东西。
但看重量和长
046、他们肯来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