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不是去了吗?我们难道不应该应该去别的方向吗?”
大和尚笃定回道:“公主一定在这个方向。”
我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大和尚说道:“刚才容大人追去时,我们还未上马,他比我们早上许多,更快上许多,而且毫不犹豫的就往这个方向走,我想,容大人当时应该是能看到公主的。”
我歪着脸疑惑道:“那你刚刚为何要让三爷往别的方向去呢?”
大和尚看着道:“你说呢?”
我茅塞顿开道:“你是故意支开三爷的?”
大和尚淡笑道:“三爷若在,公主和容大人是不会有机会说真心话的。”
我与大和尚慢慢的朝前挪骑着,没多久,便远远的看到了容大人的马,而建宁和容大人的身影却恰好被一丛矮矮的灌木挡住。
待我与大和尚从马背上翻下走近时,正听到容大人说:“公主错爱,容若实在愧不敢当,如果哪句话惹恼了公主,容若在这里给公主赔罪了。”
说完容大人便将建宁搀扶了起来,建宁一头扑在容大人的怀里,问道:“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让你不喜欢了?我究竟是哪里不够好?”
容大人推开建宁,说道:“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建宁倔强道:“不!我就要在这里听你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容大人盯着建宁半晌,才出声道:“公主,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你太好了,你可明白?”
这话分明就是在建宁的伤口上撒盐,我便赶忙跑过去,站在建宁的身后,朝着容大人问道:“只问你喜
030 惆怅意,独自断肠(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