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脑中顿时烦乱的“嗡嗡”作响,半晌方道:“三爷?”
又摇头道:“不可能的,我跟三爷是不可能的。”
过了一会儿,大和尚自顾自的说:“皇族中,成年的皇子,只有三爷和二爷,三爷和二爷虽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但他们对你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意思,而当今陛下年迈,日后,三爷和二爷终有一人会登上大位,到时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我凝神细听着,心中不禁更添了一层愁苦,“若三爷和二爷总有一人要登上大位,我宁愿是三爷。”
大和尚问:“为何?”
我道:“二爷纨绔,三爷倒算是个明事理的,多少有些交情,若我们到时把话跟他说明白,想来三爷应该不太会为难我们吧?”
大和尚缓缓地摇了摇头,“别忘了三爷现在仅仅是个皇子,这几次我冷眼旁观下来觉得三爷比二爷厉害许多。”
我不太明白的对着大和尚问道:“怎么说?”
大和尚叹道:“二爷虽是纨绔,但好坏都摆在脸上,而三爷,你仅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到真正的喜怒哀乐,敛锋避忙,心思深沉。”
说到这一点,我忽想到那天三爷在雪中赏着梅花,说出的那番论调,不禁的心中一颤,这样一个寡合的人,如果有一天真的绝情起来,想来还真是让人害怕。
我道:“那你觉得三爷和二爷,谁更适合坐上那个位子?”
大和尚揉了揉太阳穴,说:“站在天下的角度上来说,自然是三爷,但站在你我的角度上来说,我宁愿是二爷。”
我道:“如今天下局势尚未全然稳定,可‘皮若不存,毛将焉附
038 寻灯处,蓦然回首(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