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道:“良驹终归是良驹,怎么可能会自己崴折了马蹄。”
刚下马车,早已等着的宫女就已迎上来,我打量了一圈,在这天将亮未亮时的灰色间,气势磅礴的宫城上似乎被弥弥笼罩了一层沉重。
公公对眼前的宫女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而我们则被领着无声的快步走过甬道,低着头路过数不清的宫殿,最后终于到了陛下的寝宫。
二皇子守在床边,脸皮紧绷,目光低垂,转头和我们视线相交的一瞬间,眼里全是悲痛和落寞,看他这个神情,我心不禁掀起一阵怜悯。
一时间我竟有些恍惚的不确定,这还是我以前认得的那个二皇子吗?
陛下躺在床上,面色胀於着发紫,气若游丝,唇齿紧紧的闭着,御医一排整齐的跪在床边,我眼光扫过三爷,看到他和立在床尾的一人交换了个眼神,便自弓着身子退出了房中,没一会儿,陛下的寝宫周围就已被重兵围起,任何人无他许可不得进出。
立在床尾的那人原来是陛下身边亲近的公公,只在此时,他信步走到门口,对着底下人吩咐说:“你们几个带人守住周围,不准任何人私自离开,私自接近,若有谁强闯强出,打死算完!”
我沉静的偷偷听着他们下达的一道又一道的命令,明明心中阵阵发寒,可穿着的夹袄背心却是被汗湿透了。
终于,南梁二十三年,三月初六寅时三刻,帝驾崩,享年四十一岁。
大和尚机准的于旁双手合十,垂头凝神唱起了梵音,“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
040 故人去,何所归(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