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又是你这个贱女人!”
我胳膊肘用力一拐,“撒开你的臭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逃了?”
我明明是抱着还在熟睡的女儿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的,还有专车接送。
李聘婷似乎才发现不对劲,却再次揪住了我的胳膊,“你个狡猾的混蛋,是不是跟大先生说什么了?”
说完,她转身对看大门的保镖说,“你们看着他,我去找大先生。绝对不能放这个滑头的家伙离开,不然后患无穷。”
李聘婷撂下这话大步跑走了,看门的保镖却有些为难了,一边是大先生的命令,一边是老板玩物的话,到底该听谁的呢?
“给我滚开。”我一脚踹在那保镖的腿上。
怀里的女人因为刚才和李聘婷的争执有了要醒来的趋势,我不想让女儿再看见那些身材魁梧的保镖们。
那保镖绷着脸,揉揉被踹痛的腿,退后两步。
我抱着女儿上了车。
最终,我没有接到狗屁大先生的电话。
我猜想是我之前当着狗屁大先生面揭李聘婷曾是精神病患者带来的好效应。狗屁大先生现在应该很嫌弃那个臭娘们了吧?
谁叫你搞我的女儿,就别怪我以后不给你留路走!
叮,我的手机提示有短讯进来。
我打开一看,是笑面虎发的。
林先生,账号都发给您了,麻烦您今天就开干吧!
干个屁啊!我沉眉怒目地瞪着手机屏幕,那种事情,我要是做了,以后就再不能从他们的贼船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