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茬。倒也不是他不愿意去想,不过是问题太多,还得分得分个轻重缓急——当亟待解决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摆在姜泽面前,莫说他本来就对绩溪郡的暗潮汹涌一无所知了,便是他明明知晓,大约也无暇他顾。
话说自朴居事发之后,姜泽的日子很不好过。
一则秦老太君敲登闻鼓,让姜泽多了个贪花好色不修私德的名声。尽管左右相已经尽量将事情抹平,莫冲也第一时间封锁搜城;但因着告御状是公开审理,挑起事端的“邓家人”与采花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上京城这几日仍是流言纷纷喧嚣尘上。
尤其被姜泽列为重点怀疑对象的镇国将军府与定国侯府有半点异常也无,姜泽根本就找不到发泄的对象。若非这事儿带来的影响还在,他几乎以为自己只是做了场稍微有些棘手的春梦。
二则是秦宁馥失踪之后至今尚无音讯,也不知是死是活——说穿了,不过是场露水姻缘,姜泽当然不会真的有多担心秦宁馥的安危,但他惜命,对方能悄无声息的在禁宫中来去自如,这让他有些怕了。
这事儿过后,皇宫中巡逻的禁卫军成倍增加,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严阵以待,姜泽身边明的暗的三四十人守着,但他还是吃不好睡不好,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便面色青白跟被掏空了似的。
三则是谢术昭迟迟没有消息。原本有秦老太君几人在手,姜泽对拿下秦家是很有把握的,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四天也过去了……谢术昭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除了在秦宁馥约他在朴居见面之前传了封信,之后的几日连泡都没冒一个!
更憋屈的是,秦老太君与秦宁馧秦宁馨还留在宫中,在谢术
第65章 暴躁的姜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