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渔年岁尚小。”说到底,这事儿原也怪不得他,甚至连秦丹阳都怪不上。要怪只能怪谢琳和姜白岩。
又或者,与之相关的人全都要负责任。比如他母后,他外祖母、他外祖父、甚至是他舅舅——这世上到处都有陷阱,到处都有恶人,吃一堑长一智,人可以良善,却不能始终良善、对谁都良善。
姜衍有时候甚至在想,若他父皇才刚与谢琳勾搭到一起的时候,罗家就与谢家彻底斩断往来,他母后能彻底将谢琳摒除在自己的生活圈子之外;又或者,定国侯府再稍微硬气一些,直接要求与皇室解除婚约;再不济,他母后与父皇成婚之后,完全可以直接将谢琳弄死,以上无论做到哪种,都不至于会有后面的局面。
但假设就是假设,若无后面的事情,也就没他了。他虽然会这么想,却不会真的将自己的母后与定国侯府怨上。可这并不妨碍他从中吸取经验——待人至善至诚没错,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也没错,前提是看清对方是人是鬼,到底值不值得。
蔚蓝不知他心中所想,却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心里真的半点都不在意,不由认真打量他道:“收拾秦羡渊和谢家的方法有很多,你若勉强,咱们可以用别的方法。”
姜衍挑了挑眉,“我看起来很小气,像是会随意迁怒的人?”
“当然不是。”若姜衍真将人恨上了,秦羡渔哪能活到今日,她耸了耸肩,“我这不是怕你膈应吗,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
姜衍好笑的看着她,“怎么样才算任性?”
“比如偶尔跟我撒撒娇,让我别与秦羡渔合作,然后立即派人去将秦羡渊灭了。”
“那我这
第82章 闷声发大财的典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