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情况下,就那么直接将手机从她手心里抽离,放到耳边,对那端的人说道,“看到她和我在一起,有那么让你生气?如果你真的在意,就先把自己身边的事情搞清楚!”
“墨守生!”夏以沫把手机抢回,本能的质问,“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这才叫真正的失态。
可是还有什么所谓?
他是最先背叛她的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替她向陆念琛抱不平,唯独墨守生不可以!
离开那片充满艺术气息的老城区时,陆念琛车中副驾驶的位置,已经换了一位‘家’人。
阮玲给儿子打电话时,听说未来儿媳妇与他在一起,便叫她一道回陆家吃饭。
车往陆家的方向开,夏以沫心里却在想,她生她的气,为什么非要上陆念琛的车啊?
今天抽风了答应去画廊的也是她自己,说穿了全是她作茧自缚,狠狠赏赐两个字,就叫做--活该!
悔恨交加的自我反省中,忍不住哀叹了一声。
末了,便听到开车的男人对她说,“以后不要再去那个画廊了。”
听似平和的口吻,实为命令。
本来按照夏以沫的正常状态,她肯定不会再忤逆他,至少此时此刻不会。
偏偏她已经在心里狠抽自己无数次,抽得她窒闷压抑肝火攻心,凭什么他就要限制她?
“怎么我去那里很刺激你吗?”她挑起话音,回敬之。
陆念琛英挺俊朗的眉头浅浅折了折,视线望着前方的路,沉默了三秒后才道,“如果你想开画廊的话,我可以陪你
第16章 冷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