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那么紧张我嘛。”
这在他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夏以沫无言了,不再盯着他那张原本觉得讨喜的脸看,继续望月发呆。
欧阳旭却开始扳着手指头数起来,他和日本的留学生是在哪一年认识的,和美国那个有一段怎样的偶遇,和目前正在伊朗公干的记者又是如何结缘。
那是口沫横飞,不亦乐乎。
仿佛每一段由他说出来都回味无穷,都是珍惜的。
他还自告奋勇的告诉夏以沫,他的女朋友们虽然爱吃醋,但是特别有共识,从来不在节假日一起来烦他,如果他有三天休假,那么每人一天,绝对公平公正。
“那你这回不是也休三天,为什么不和她们过?”
“我这不是也要回家尽孝道吗?”
夏以沫连嘲笑他的力气都没了,瞧人家这日子过的……
欧阳旭拿肩膀撞了她一下,问,“是不是觉得我过得不错?”
“那是当然。”她没法否认,“齐人之福都给你享受了,你过得能不好?我就纳闷她们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