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供途经此处的人们打尖歇脚。
几日的吹吹打打,迎亲的人早已乏了,只剩下几个还有精神的人在稀稀落落的吹打着。
然而,耳力极好的离却也听到了从大兴那边传来的喜乐声,暗自揣测着,莫不是有人与她一样,也是出嫁的?
两队迎亲狭路相遇,总有一方要让路的。
然而,由大兴那边出发的迎亲队伍似乎根本没有相让的意思,径直朝着这边而来。
“请让让,让让。”对方开锣铭道的敲着锣嚷嚷着,完全不把这边的人放在眼里。
“怎么是我们让?应该你们让才对。”开道的冯管事也列外,扬起声音不悦的劝着,“我们都走到路中间了。”
“那又如何?”对方冷哼一声,“可知我们新娘子和夫家的身份?”
“身份?”媒婆上前,插着腰轻啐一声,“女子出嫁还论身份么?当然是走在前面的先行。”
敖烈坐在马上,扬头看了看前面那边浩浩荡荡的队伍长得见不着头,而自己这边却只有十来余人,若真的为抢时辰而打起来,得不偿失的会是自己这边。
策马上前,将正吵着的媒婆与冯管事劝了下来,让开一条道。那边的人洋洋得意的笑开了,鸣锣吹敲的继续向何而去。
“走吧。”
敖烈一声令下,迎亲队伍继续向离国的方向而去。
离伏在窗边,由轻纱轿帘中看着错身而过的声势极大的送亲队伍时,只是淡淡一笑。
对面的轿辇高大华丽,楠木雕花车架,华盖罩顶,流苏轻摇,用的均是大兴国最好的凌江织造司的御用织锦锻。
第166章 身影(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