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拭眼角的泪花,长叹一声,“但愿吧。”
她清楚的知道或是夜煜有事,敏妃绝对不会放过阑儿的。
“但现在……”离转头看向了宫门,“大皇子必须将所有事情如实的告诉我,我是唯一的证人。”
芸妃似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般,猛的将离的手拉住,不住的哀求着,并嘱咐夜阑将所有事情的原因全告诉她。
听到最后,离淡然的脸上,多了份不屑与同情。
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不是生长于皇室之中。
同时,内心也生了些许的悔意,是不是当初真的该答应阿琐,一同过上平静的日子?
月色下凛冽相叠的树影,遮挡着清冷的如水月华,朦胧烟水般,青石子的路面上,洒着通透的清光。
树影深处,两道黑影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夹着虫儿嘶鸣。
“奴才办事您放心。”
“哼,要是放心,他还能活过来?”
“那您还来找奴才?”
“这不是没人找了么?不然你以为我会找你?”男子的声音略显无奈,却又有些不甘,“记住,这次一定要成。”
“是。”
悉悉索索,如猫儿穿过树枝,便再也听不到任何的琐碎声音。
摇曳的烛火映照着紫檀木大床,梅红的提花毛毯中,包裹着夜煜已微微好转的身体。
喝了十来天的苦药,夜煜的脸色终是好转了不好。
起先时,唇青面亦,模样竟似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离纤细柔弱的身影,身着湖绿色绦花长裙,伏在床沿,发丝如墨般泼
第178章 得意(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