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不那么乖巧,可眼睛却是一流的‘毒’呢,你是哪家的……”说话间,他瞥见我腰上的蟠螭纹玉,便嗤笑一声,清俊的脸孔也透出一抹不羁的邪气,“原来是景熙家的绝色艳女,难怪故意在这儿抛头露面湿衣衫,原来是想着勾;引我呀!”
“你在说什么?”
“何必要假装正经呢?”那人扬了扬眉,用修长的指尖挑起我的下颌,笑意玩味,“你是景熙家的可兰吧!”
“放开我,你这……”
“怎么?你想打我啊!”他摁住我抬起的手臂,强行扭到身后,遂附在我的耳鬓间,故意呵出温热的气息,“你的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厌倦景熙了…替我带话给他,让他温顺一些,在朝堂上不要事事顶撞,不然就算是有太上皇撑腰,也会死得很惨很惨!”
听闻提及姐夫的名讳与朝中之事,心中渐渐有些明白,眼前的男子就算不是皇亲贵戚,也是为官为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