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急,“是何缘故,是不是伤风着凉?”
“这脉象有些……”老御医顿了顿,“可否请主子将金面略微露一露?”
听他这样说,我心一紧,感觉不是小病。
垂帘被撩开一道缝隙,老者仅是瞧了一眼,便骇然呆住。
见御医魂不守舍,秋霜连声惊问,“主子的病,要不要紧,你倒是说话啊!”
自觉失态,老御医又道,“敢问一句,您是何方人士?”
是诊病?还是调查户籍?我有些不悦,“这与病症有关系吗?”
“常言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病症与水土有着密切关联。”
“祖籍是越州,移居京中已逾十载。”
“原来如此。”老御医徐缓起身,晦涩一句,“微臣已然心中有数,先行告辞。”
待他走后,我埋怨道,“那是什么御医啊,尚未开方,就走了!”
“主子,您别生气,这是宫中规矩。”秋霜柔声劝慰,“您的症状,院判大人已经知晓,要返回御医院斟酌商榷之后,才能开方煎药。”
“你说他是御医院的院判?”
“是啊!”秋霜答得很坚定,“他就是以‘针灸术’闻名天下的孙守山,曾多次救过太上皇的性命!”
不知那些御医是如何办差的,一来二去,一直等到上灯时分,也不见有人送药过来。
我可能真是病了,不但咳得昏天黑地,就连眼泪鼻涕也好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肆意横流。
换去冷敷的巾帕,秋霜好言安慰,“主子,您再忍一忍,小陆子又去御医院了,马上就回。”
第12章 苏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