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怒气大盛,仰躺在床上的萧元尚弱声言语,“对,对不起…可馨,我……”
快步来到床前,拢了拢萧元尚敞开的衣襟,我将他揽在怀中,“你别说了,这不关你的事,全都是萧昭文不好,是他害了你,也害了我!”
不知何人将乾明宫的情形呈报给萧昭文,他命同贵带着内侍将那低贱的娼妓抬了出去,临走之时,还不忘带上摆在床头的一只香炉与一套杯盏。
一切又恢复平静,见我额上缠着纱布,萧元尚极为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倒是你!”说着,从袖中摸出私下藏住的金疮药,“瞧,可馨拿到药了,你会好起来的。”
“药?”萧元尚愣了愣神,又凝眸望我,似乎是在分辨我的神情,“你能回来,我真的很欣慰,是我让你担惊受怕,让你受苦了。”
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指尖,温婉而笑,“你我是夫妻,无需这些客道的话语,先休息一会儿,等我调好药,再为你疗伤。”
小时候,我是一个顽皮的小姑娘。
记得有一次,去江边渡头玩水,被沉在水中的瓷器碎片划伤了脚背,伤口很深,流了很多血。
哭着回家,正巧被父亲瞧见,他二话没说,命家中仆妇取来绣花银针,将我绑在床上,强行缝扎伤口。
那时候,觉得父亲特别狠心;现在想想,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同此时此刻一般――早已行至山穷水尽之地,萧元尚的伤势不能再恶化下去了,我只有…只有像父亲那样狠下心肠了!
将装有银针、丝线以及绣剪的小盘端到床前,我轻唤一声,“皇上,请恕可馨无礼,你
第20章 孤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