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每夜,每时每刻,心都是揪紧的,除了流泪,还是流泪,是我害死萧元尚的,是我对不住他……
秋霜一再劝慰,我却不领情,将杯碟碗盏乱摔一气之后,跪倒在尖锐的碎瓷片上。
望着血流如注的双膝,侍女抱头与我哭成一团,“主子,您这是何苦,人死不能复生…皇上虽然不在了,还有其他人在乎您、惦念您啊,您若有个三长两短,侯爷会很难过的!”
侯爷?景熙!
猝然抬头,我质问侍女,“你究竟是什么人?”
强行将我搀回榻上,秋霜微微一笑,显露狡黠之色,“主子无需质问奴婢是什么人,奴婢对主子是最最忠心的…当务之急是要将消息传递出去,好让侯爷知晓,他是您唯一的亲人了,也是您唯一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