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了下来，任凭两柄剑插在他身上。
李飞鸿明显感觉到他的气势变得弱了，甚至连目光都变得柔和。如果说之前他是深渊的恶魔，那么现在他已经回到了人间。
他又发出低吼，好像是央求李飞鸿将怀表给他。
李飞鸿看了看黑影，又看了看怀表，忽的笑了出来。
“你居然还有牵挂，确实像个人类。这怀表，就还给你吧！”
他说完，将怀表丢了过去。
黑影连忙接住。
月光没有照到他的脸，可李飞鸿分明看见了他的欣喜，他慢慢变了回来，双刀也变回了两只手，这让他能够轻轻抚摸怀表。
他到底是谁？
李飞鸿心里有千般疑问，但不等他说出来，那黑影忽的一跃，消失在月光里。
“你不去追么？”
老抠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必了，有牵挂的人多半不会是坏人。”
“你觉得他是人？”
“不管是不是人，我都不认为是放虎归山。”
李飞鸿向四周看了看，这里已经是深山。他依稀记得他们相互追逐的来时的路。他决定去黑影出现过的地方找一找，推测一下他此行的目标。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一处及其可疑的地方：
西垂大学！
难道，他的目标也是西垂大学么？
他去西垂大学要干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李飞鸿看向了东方。
太阳已经慢慢升起，血色的阳光染红了无际的天空，染红了鳞次栉比的高楼，但那些低矮的平房，仍旧处于黑
第一卷 夜城 第十八章 疯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