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拔,他怕拔了就再也找不到这根针了。
樊夜城放下相册,喉咙忽的一阵涌动,头不由自主地往下一伸。
“呕!”
他呕出了一口血,他的心里终于好受了些。可看到那血是绿色时,又陷入了一阵茫然。
我还是人么?
原来,我早就不是人了么?
他试着张口说话,可音却发不出来。
原来,刚才的大吼也是在梦里吼的么?
他忽然很想苦笑,在梦里永远比在现实里畅快。
可那毕竟是在梦里。
在梦里,他可能还是一个人。
可在现实里,他早就被桑保拉公司和魔界两次改造的杂种。
还要坚持下去么?
这是面具男问他的话,他也时常在问自己。
他的心里总有千般疑问,可一当他看见那国旗时,他又不再有疑问了。
他还活着,总得有个目标,有个信仰。
他从怀里拿出怀表,打开看了看。那怀表已经脏了,男孩的照片已经颇显陈旧。
他轻轻吻了下去。
收拾好怀表,他再盖上相册。一转眼,他就出了门。
这是他当了六年边防兵的习惯,他每天都会按时出去巡查一段距离。
不过,他选择的路全是在丛林里,遇到人或者别的边防战士就藏起来。
他不想让部队看到自己现在这样。
他也不愿再回忆起那被屠杀的一夜。
今天的阳光很盛,空气很清新。
他行走在丛
第一卷 夜城 第五十章 恩人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