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时辰,或是上午,或是下午铁匠铺没活的时候,他都会跑去山脚下的酒肆里帮忙,忙完之后就会换上一两酒,然后每日晚饭之后,放在山顶的木门下...
而自那天, 白即肖便不再拦季思安做这件傻事,就像他说的那样,人和人之间的情感并不相通,所以他有些明白了,这些在他看来根本毫无意义的事情,或许在季思安看来,却十分重要....
PS:关于季思安和那个酒蒙子说的那一大段话,曾有人跟我说过,太过冗长而且不大通顺。
但我始终觉得,这应该才是一个九岁孩子想对一个成年人阐述些道理或者内心想法时的模样。
就像年少时的我们,词不达意,所以急的抓耳挠腮。
而长大后的我们,言不由衷,却能笑得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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