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缺一门受伤重一些,扎西手下那几个人搞不好是职业打手,手法挺专业的,表面看不到伤,但软组织受损严重,缺一门翻身都难,看来没有个把星期是下不了地了。
“老哥晚上你帮我买点菜,我这哥们儿行动不咋方便,帮我照顾一下,我出去有点事。”
范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躺几天人都快躺发霉了。
拿出20块钱,递给赵光明。
赵光明把钱接了过来:“你到哪儿去?”
“没事,我出去转一圈。”
“哦,那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很快。”
走到外面,浴佛节前两天就完了,但还是有些牧民逗留在城里,转山转寺。
摸着腰间的疼痛,这一顿打,虽然在缺一门面前强撑着,自己心里其实也不好受。
没办法,现在可以说一无所有,拿什么和人斗?
只有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但让他就此放弃藏区的贸易,也是不可能的。
被打了一顿,床上躺了几天,心理似乎变得脆弱了许多。
看见几个牧民牵孩子,忽然一阵伤感,重生回到这个年代,已经两三个月了,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样了,光是现金,他就给以前的家里留下了两三千万。
够他们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了。
算了,还想那么多干嘛。
路边一个马路牙子,范阳坐下,点了根烟,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往事。
上一次自己挨打,范阳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是05年。
96年到俄罗
第五十三章:社会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