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略施教训。
即便这样,缺一门不小心挨到两下重的,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这次又不一样,大军几人收了钱,答应了要办得漂漂亮亮的,这顿打,没有一两个月,李老四是绝对下不了床了。
而另一边,水泥厂,冯老板的餐馆外面。
都凌晨12点过了,职工们打牌结束,纷纷回家睡觉了,可冯老板还一个人端条板凳,坐在餐馆门口抽烟。
身后门板的夹缝里,藏了把菜刀。
吃过晚饭他就坐在门口,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提心吊胆。
他哪里知道范阳是哄他的,他以为下午范阳肯定就要带人来找回场子。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既怕范阳把他一起算上,又怕范阳真的搞出流血事件。
无奈,只有想着见机行事,争取在范阳来的时候,先一步说说好话,该赔钱赔钱,该道歉就道歉,自己完全可以先答应下来。
从中还有寰转的余地。
人最怕就是气头上,只要气消了,什么都好说。
其他人,他都劝走了。
就剩下田野一家,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对面的一栋家属楼,四楼上,田野的家里还亮着灯,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冯老板一直坐到凌晨两点,自己老婆下来叫了三次,才上楼回去了。
躺在床上,也一直不敢睡,竖起个耳朵。
生怕听到什么惨叫。
为了稳妥起见,范阳和大军三人没回小镇的旅馆,而是把车开到附近的县城里,开了间房。
第一百零一章:不可能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