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候之后,就算说了出去,也丝毫不用惧怕了吧。”
“本来就没什么好惧怕的,再说,谁会为了那么一条贱命在这儿提心吊胆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没有战侯的身份,被人知道杀了人,肯定要碰上个挨牢狱之灾啊!”
“不说就没人知道,现在的我又不惹事,不会再添一笔新账,能进武学堂的,身份绝不是啥乞丐之流,对待他们,我是绝不会冒多大火的。”
“这样的话,自然最好不过!”
这件事谈妥了之后,他们聊起童年发生的趣事,什么偷人家瓜被捉到、什么向老人借竹竿掏鸟窝,等等之类的,竟是些闲得蛋疼的无聊事迹,他们也聊到友子,聊到他有一回,在水田里栽了跟头,一脸泥,想起那场景,他们俩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片刻后,笑停,楚正春问:“对了,友子来不来?”
“这个,不知道唉。”
“怎么?你可是他发小,你还不知道?”
“最近几次去找他都不在,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哎,虽然不知道友子那小子哪根筋不对,从小就喜欢多管闲事,还碍着我不少事,让我挺心烦的,可大家都是朋友,还是希望他能来。”
“嗯,我也是。”
聊着聊着,房间来新人了,楚正春所在的三号房,进来两人,一个叫陆大,另一个叫比子,几人聊上几句,得知一号房住着的,是两个女学生,一阵说笑侯,冷面回自己的二号房去了。
他回去时,傲杰正躺在床上看书,冷面见状,走到他床边,对他说:“谢谢你刚刚没有揭穿我。”
成长卷 第六章:前来报道的八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