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呵呵两声,“那你说,你口口声声喊的战候,究竟是干什么的?”
冷面一听,微微一愣,断断续续地念叨道:“战候,我娘说那是什么威望!总之就是很了不起,受人尊重的东西。”
“呵呵,看样子,你不知道啊!”
“啊!那你说说,战候是做什么的?”
“呵,战候!”他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就是一群热爱掳掠淫奸的人渣!”
这话一说,冷面仅是略微吃惊,并不像是无法接受的样子。
这时候,王弁芝有意地说:“哎呀,华兰明波,那可是统领一国军队的高洁人物,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人渣?”
“难道我有说错?”
王弁芝一阵笑笑,就说:“人家不过就用自己的权力干点私事,那有什么,再说,这人世间,谁又不爱些美女,谁又不爱点钱财,谁又不爱个权力呢?”
“行!你说的对,咋们不便在争论了。”
华兰明波说完,又闭上眼睛,不再述说一字,不想与人争论。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到了晚上,两位城主回来了,人齐后,没怎么说话,关上灯就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