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屋外滴答声,感觉身子很暖,不像在露天中,像在被窝里。自己这是,来到别的地方了吗?这里是哪儿?
冷面不知晓,他缓缓地睁开眼,眨了眨,所能见的,并非那般清晰,它所见的一副画面,是明亮的窗前,一身红袍。
突然,那人说: “你醒了?”
那人说归说,但并未转个脸,他翻着手里的书,在品读着书中的知识。
一时半会儿,他摸不清这声是虚是实,便半疑地问:“你在跟个我说话?”
“难不成,我是在跟个鬼讲。”
冷面动了下身子,有些难,手脚上还隐隐作痛。
“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那人说,仍不转脸,“虽说伤势不算严重,但还是别乱动的好。”
冷面瞥一眼肚子,见涂着一层药膏,便问:“我的伤,是你给治的?”
“是啊,不过说来,你体内应该有治愈的法器吧!”
“你知道?”
“虽说不明显,但还是看得出来。”
“哦。”
那人微晃一下脑袋,问:“话说,你是怎么受得这伤?”
“那集市里,有个姓严的富人,他想杀我,找了个打手。”
“那你来这山里,是为个逃难?”
“不是。”
“若不是为了逃难,那你来干嘛?”
“回家。”
“回家?这方圆十里的,就我一人嘞。”
“我家并不在这儿,而是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哦?什么地方?”
“荆国凤梨。”
失心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另一身红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