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着自己的孩子不管跑去管别人的孩子,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吧?”
“陈衍,说话就说话,人身攻击算怎么回事?我不在有影响吗?你家那些亲戚是吃不好了还是喝不爽了?”陈衍被她这话堵得气结,心道再说下去免不了又是一场毫无意义地争吵,索性主动熄火,再没看她一眼,转身回了卧房,报复似的关门落锁。
阮蘅和陈衍这个婚房两室一厅,次卧腾给了月嫂,宝宝夜间也由月嫂照顾,陈衍锁了主卧的门,她能睡得就只有一张沙发了。
她双手枕在脑后,捋直了身体窝进沙发里。一年前阮蘅三十岁,十分尴尬的年纪,在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无数次催婚之后,她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陈衍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至少是她考察过后最合适的结婚人选。阮蘅对婚姻里的另一半没有太多要求,她既不排斥婚姻也不憧憬婚姻,所谓到了年纪就该结婚这种谬论在她眼里狗屁不通,结婚对她来说只是找个靠谱的生活搭档罢了。
爱不爱是其次,但一定要有责任心和合作精神,本着这种诉求,她遇见了陈衍,发现陈衍的想法居然与自己无比契合,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火速完成了结婚生子等人生大事。
一个月前生下女儿圆圆的时候,阮蘅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一半的人生终于圆满落幕了。
第二天是周六,阮蘅一大早就从那个充满婴儿啼哭的家里逃了出来,躲进闺蜜冯蓝在外租住的公寓。
她揉着太阳穴,一脸崩溃地诉苦:“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夸张,我一听到婴儿的哭声整个人都崩溃了,你知道她有多能嚎吗?我现在耳
Chapter01满月席落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