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之计,不然定杀得那老头儿溃不成军、丢盔卸甲、一败涂地。”
几人觉得好笑,也不揭穿,皆言君邪大智若愚,忍辱负重。也让君邪得以心满意足。
众人在笑骂声中不断靠近城池。
“公主殿下,慢着,情况不对!”原本跟随在沅芷身后的几名先天忙上前制止众人继续前行。
易枫也在同一时间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又恍若无事。
同时间,夏军帐内,叶鑫仍在低头盯着棋盘。
“他们应该开始了,先让他们相互玩玩。”叶鑫突然冒出一句。
左右皆是莫名其妙,叶鑫也不解释,仍然继续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左右之人相互对视几眼,便起身辞退。
此时叶鑫才将目光移开棋盘,手中轻轻敲打着白子。
“果然不凡,我居然还未看透。”随及又轻蔑一笑,“不过还是太嫩了。”
……
夏都,三帝之一的夏国都城,气势恢宏尤甚其他靖虞两国。雕梁画栋鳞次栉比,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而夜晚的夏都,更有一番风味。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都城,一身着靛蓝色长袍的男子掀帏观望,“终于还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