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是曾经的景,不知此人可还是曾经的人,亦不知此后是敌还是友。一句“不知”应了所有的情,答了所有的疑。
“请坐。”
“请。”
这一刻两人比起曾经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同时也多了几分兮兮相惜的情感。或许只有在同一高度的人才懂所能目及的风景。至少,这一刻的真情做不了假。
两人至始至终没有谈及政治,叶清川没有询问易枫如何从靖国逃回,易枫也没有探讨叶清川怎么回的楚国。只谈风月,谈政,此时便落了下成。
叶清川抬手,“可会下?”
易枫轻笑,起手中元。
忆曾经,君邪与叶鑫对弈,君邪曾问易枫:“可会下?”犹记得当时的易枫答曰:“不会。”
易枫不是君邪,他没有君邪的那份洒脱,他得到顾虑让他回了君邪当时的问题。
再今,同样的问题,叶清川再问,易枫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中元,让子,但也是自信,那种身居中位、手掌乾坤的自信。
叶清川大笑,谈判,即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