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这等无痛无痒的奉承话在此刻显得尤为苍白。
转头,“走吧。”
两人一马并立而行,沉默无言却是说不尽别离。
又行了一公里,王云忽开口道:“其实这几日我却觉得兄弟并未远去,而是还在我身边。镖门,给了我这份情谊。”
“棉子小哥还一直向往着兄弟的情谊,却不知他身边皆是兄弟。莫说那轰轰烈烈,平平淡淡才是真。只希望我走后王哥能将这番话说与棉子小哥。”
王哥说道:“一定。”
王云对王哥抱拳,再道了一句“多谢”,便翻身上马。
“兄弟一路走好!”
“王哥。”王云因还带着伤,上马之时用了几分大劲,惊得了马儿来回走动,王云驾住了马,接着说道:“若是再有相见之日,我必备上美酒千坛,我们不醉不归。”
王哥也是欢喜,大笑道:“好!若有那日,不醉不归!”
王云再向王哥抱拳辞别,转身纵马扬鞭,不再有丝毫犹豫。
王哥再于原地,良久才囔囔道:“但愿有那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