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怎么化解这个罪过?打了人还不算,还要来登门拜访,不然人家不会说因为纳兰家门第如今弱了的缘故,而是会说,是富察家治家不严,还少了礼数。”
与其说人在关注没落的纳兰家,但人人更多的是,都在眼红羡慕如今这红的发紫,所以金秀的告诫之话,并不是虚假之言,“那位少年如此聪明,必然也知道我说的乃是实话,树大招风,寻常小事儿,没人在意,可这一次又扯到来了八大家之一的纳兰家,那么必然会有心人去传播这件事儿,处置的好,人家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豪门,你明白了吗?”
“咱们占理,纳兰家的地位也不比他们差多少,那么为了保全这个尊贵的体面,还有这为人处世的样子,自然是要登门道歉的,你看着好了,必定如此。”
“可那人与众不同,若不是登门谢罪,而是问罪,该怎么办?人家的身份只怕是天下什么地方他都能为所欲为了。”
“没有这种万一……”金秀一口否认,开玩笑,自己的推断绝对是要真的,若是没有这个自信,以后还怎么样教导你?不过纳兰信芳这个时候就是不信,金秀无奈,也只好再指点了一招,“那就麻烦你的膝盖要多跪跪了,或者先在屁股上垫几个垫子起来,预备着宁老爷打板子。”
纳兰信芳自然不依,于是两人在马车上打闹了起来,和纳兰信芳这样的人相处,就是自由自在,不必费心思要谨言慎行,随性一些就好。金秀笑了一阵子,于是这才指点纳兰信芳,“若是真的来问罪,你只管把那个缅甸的事儿,选一些告诉他,保管他不再会问罪,甚至都要把你当做他们富察家的座上宾,你信不信?”
四十二、彼此敌体(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