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也是蜡黄蜡黄的,一点血色也没有,她趾高气昂的进去,可这片刻之间,却又是迅速的败退,好像是受了这么大灾难一般,气势全无,气势汹汹变成了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她迅速的走出了后院的那扇小门,身子摇摇晃晃,似乎还得了打摆子的病似得。
母女两人觉得奇怪极了,桂大奶奶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得了绞肠痧的病吗?一下子就发作起来了?玉芬正要上前关切的询问,可是桂大奶奶却是一言不发,也不理会母女二人,也不去吆喝使唤二妞,啪啪啪,径直迅速的几步进了自己屋里头,啪嗒一下,将房门关的紧闭,什么声儿都没有出,躲在里头不出来了。
这事儿就这样完了?玉芬和二妞相顾无言,心里头只觉得奇怪,这见到客人在不发作金秀,保全元家的面子,这种事儿,可不是桂大奶奶的作风,难道后院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玉芬怕出什么乱子,也不敢说遣二妞前去,忙走到门前看了看,却发现后院一切正常,纳兰信芳正在吭哧吭哧的锄地,金秀背对着自己,而那来人之客面朝这边端坐,露出了半个侧脸,两人在亭中似乎在说什么话儿,一切正常。
玉芬见到后院无事,于是也就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安然退了出来,又问二妞:“二妞,姑爸刚才的样子,你瞧见了吗?”
二妞用力的点点头,“恩,瞧见了!姑爸好像身子不太舒服?”
玉芬不敢问桂大奶奶如何,刚才瞧见她进屋的架势,不像是身子不舒服的样子,于是她只是叫二妞看着茶水,若是桂大奶奶要,第一时间就要端茶去给她,免得又借题发挥起来。
——
那瑶琴不像是这寒舍应该有的
四十五、新亭旧赏(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