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执掌六宫,最需要的就是面子,她丢了面子,和我丢了里子来比,她所失去的更大一些,”舒妃这时候气定神闲,说话起来也是很有逻辑思维,“她里子什么都不缺,面子被我落下了了,实际上我却是没有什么里子可以失去的,再怎么样,也就是如此了,哎,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舒妃说了这么一句诗,对着金秀笑道,“你读过书,可知道这里头的意思?”
金秀咳嗽一声,“娘娘,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
舒妃满意的点点头,“你说的极是,很多事儿都不必说了。”
舒妃的心境金秀大概可以猜到一些,无非就是如今既然是没有恩宠没有子嗣,在宫里头的确是没什么“里子”了,那么不如豁出去就再争一争面子吧,横竖两样不能一样都没有。
不一会,膳桌供了上来,这一次,金秀就有很大的礼遇了,舒妃吩咐:“赐座!请金姑娘也坐下来,咱们一起。”
今个折了令皇贵妃的面子,舒妃显然很是高兴,又一叠声的叫人热了绍兴女儿红来喝,舒妃和索绰罗氏对坐,金秀打横陪坐,马佳宫女给三人斟酒,边上的宫女们站着伺候,金秀会喝一点,酒量还不错,不过这是在宫里头,金秀想着喝醉了总是不好,于是只是浅尝辄止,喝了两杯也就不喝了,舒妃也不劝酒,颇为高兴的吃到了一半,又突然想起了金秀的劝告,“金姑娘,我这得罪了皇贵妃,以后还真不知道如何才好?”她突然又担忧起来,“她执掌六宫,要整治我的手段,可是多了去了!”
金秀心里头不免暗笑,舒妃的性子可真的有些意思,前怕狼后怕
五十五、围炉夜话(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