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驾的亲人以前住在这里吗?”
少年转过脸来,秋水般的明眸望着金秀,“你如何知道?”
“我看到了尊驾的眼神,就知道您有故事,”金秀温言说道,“翊坤宫似乎未曾关闭宫门,尊驾,要进去瞧一瞧吗?”
“瞧一瞧?”少年失笑,“那里面我很是熟悉,到处都熟悉,只是人不在了,到底还是无趣,就算是进去瞧了,也是无趣。”
“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金秀点点头,“人若是不在了,进去也是无趣。”
“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那少年吐了一口气,看着金秀的表情不太一样了,“欧阳修的词?我以前却不知道欧阳修有如此锥心之言。”
“翊坤宫我瞧着似乎有是衰败之意,尊驾思念之人,已经离开许久了吗?”
“不,”那少年摇摇头,“才一百多日罢了,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外头见面的时候?那一日我刚从陵寝回来,算起来,那时候才一个月的时日,我的额娘,”少年又抬头看着那飞起的屋檐,“过世才一百多日。”
一百多日……翊坤宫,额娘,宫中主位……面前的少年衣着华贵不是侍卫太监之属,这些一切一切联系起来,金秀突然想到了什么,“尊驾是十皇子?”
那少年挑眉,望着金秀,“你知道了?”
“你是宫外之人,如何知道的?”
金秀心想我如何不得知?后头算起时间来,那一夜自己晕倒的时候,正好是继后南氏过世的时候,再加上纳兰永宁还有舒妃的这些话,一系列的话儿累积下来,终于让自己个有分析了,“我恰好知
五十七、又见君子(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