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到底不是很机密的事儿,黄道台既然知道了,别的人也不会不知道,侯家主家也知道了这个事儿。
可是出乎意料的事儿发生了,侯艳年原本以为他会凭借这个事儿,更是博得当家老爷的青睐和信任,起码有几句表扬吧?毕竟商人之家如今有了影响官场,左右官员任命的能力,这是一种巨大的激励作用。
但是千算万算,还在保定府做生意心里头美滋滋的侯艳年却是真的没想到,得到介休来的消息,竟然是家主开祠堂,祭拜祖宗,宣布,把侯艳年这个人,开除出介休侯家!
这个事儿竟然就没和侯艳年说过,趁着侯艳年还在外地的时候,就把这个事儿办成了,侯艳年是在保定府办完事儿后入京路上得到这个消息的,他知道了这个事儿,简直彻底要崩溃了。
“这是怎么说的?”金秀很是惊讶,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难道是黄道台的事儿?”
“我这家里头的关系,的确是这么告诉我的,也不知道为何,家主似乎为了这个事儿大发雷霆,好像说我怎么样坏了侯家乃至晋中其余世家的事儿,故此决定要将我处置了,原本还是说要把我带回去行家法……”
这些富商之家,对着自己家的子弟颇多照拂,愿意当差做生意的,提供资金,提供岗位;愿意读书上进的,一样是会提供物资让他们脱产读书,这些是好处,可若是违背了家族的意思,轻的打板子断钱粮,重的直接打死了,都是寻常之事,地方官府也会对这种家族之中草菅人命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家主听了别人的劝,说是我如今和纳兰家关系好,若是纳兰家问起来我的下落,日后不好答复,
五十九、别的纠纷(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