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缎子“帽条儿”后面斜插着一朵明艳的红绢石榴花。
显然洗三礼的重头戏马上就开始,还好回来的恰好,没有错过这个好时辰。
白老太太在炕上盘腿坐好,宽沿的大铜盆里倒上了槐枝艾叶熬成的苦水,冒着热气。参加典礼的老太太们、媳妇们,都先“添盆”,把一些铜钱放入盆中,并说着吉祥话儿,大舅妈并街坊邻居的女眷们都给了,倒是桂大奶奶,岿然不动,就算是大舅妈再不满的使眼色或者是拼命咳嗽,她都当做没听见。
另外,准备了几个花生,几个红、白鸡蛋,莲子等,也随着“连生贵子”“平安吉祥”等祝词放入水中。这些钱与东西,在最后,都归“姥姥”拿走。虽然没有去数,金秀可是知道落水的铜钱并不很多,这场面可就不太好看了,似乎白老太太脸色都有些暗沉了,图海见到如此,于是又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小块碎银子,大概就是半两的样子,扑通的放进铜盆里头,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白老太太这才满意了,脸色柔和起来,这礼数够了,她也就认真开始了下一步的流程,只是这大舅妈的咳嗽声又猛烈了起来,这会子轮到桂大奶奶不满的瞪着大舅妈了。
白老太太把金顺剥得干干净净,将还在熟睡的金顺放进了铜盆里头,边洗边说,她把说过不知多少遍的祝词又一句不减地说出来:“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作知州!”大家听了,纷纷赞颂不已,“这个孩子是有福气的!”关姓侍卫大声的说道,“白老太太出马洗三,三哥的小子,必然是成大器!”这个逻辑也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
洗完,白姥姥又用姜片艾团灸了金顺的脑门
六十九、高谈阔论(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