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不知道,但她的心情,那么不用说,自然是好不到那里去,皇贵妃铩羽而归,回来强颜欢笑和福晋命妇们敷衍了几番,打发了她们,又进了内殿,坐下来木着脸一言不发,马有德压根就不敢入内殿伺候,和那个报信然后监视永寿宫的小太监、在顺贞门把守不让金秀逃出去的小太监,一起跪在了丹陛之下,跪在了冰天雪地里瑟瑟发抖,虽然心里头害怕极了,却是不敢求饶,也不敢离开这里,只能是跪着,等着皇贵妃消气。
闹了这么一会,天色已经渐渐明亮,皇贵妃解开了大氅,又理了理云鬓,将头上的珠玉都一概卸下,又喝了几口参汤,在几个宫女的伺候下躺进了床里,今个早上是正月初一,皇帝在前朝大宴群臣,晚间还是要回道后宫来陪着皇太后并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们吃饭的,晚上的大宴,当然就是要皇贵妃主持,这是一年之中最要紧的场合,她可不容许自己个在这个时候,出现半点妆容的失败,或者是精神上的不充足,所以她必须要躺下来好生补眠,确保晚上出现在重华宫的合宫夜宴上,可以容光焕发。
鸣翠伺候着皇贵妃躺下了,皇贵妃闭上了双眼,这才幽幽开口,“今个是正月初一,好日子,我也不能随便发作咱们宫里头的奴才,你出去告诉马有德,今个的帐儿,都先记在他的身上,让他这一次就要办好,那个丫头入宫的事儿。”
“若是这一次再办不好,”皇贵妃将身子转到了内侧,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睡觉,“那么就叫他自己个去积炭司当差服役,不必再在我这跟前伺候了。”
“是。”积炭司乃是整个紫禁城最辛苦的地方,一般的奴才到了这个地方,只怕是用不了几年,就会整个人都废掉
七十六、金蝉脱壳(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