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常来,二是每次来都是遮得严严实实的,就算是看见了也不知道是谁,富祥就知道自家姐姐有这么一位好友,是在哪里当差姓甚名谁一概不知,而且他成日在外面当差,鲜少回家,所以那一日,也真的是富祥倒霉,竟然就碰到了容姑姑。
金秀听到这个对话,也很是无奈,没想到兜兜转转,还真的就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可以说,富祥的倒霉,就是从这一刻发生的,包括后面的被赶出宫,又倒霉的被当成替死鬼派到了丰台大营去,当然是这位容姑姑惹出来的,合家人大概都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金秀倒是有别的看法,她虽然没有直击现场,可大概也把内务府那些当权者的心思揣摩的八九不离十,“依我看这事儿,就不是阿玛倒霉遇到了这个事儿,只是那一日恰逢其会罢了。”
“那你说说看,什么叫做恰逢其会!”桂大奶奶冷笑连连。
“这事儿,阿玛压根就没做错,巡逻到南氏的宫殿前头,南氏之死,也和他无关,若不是南氏身染重病,没有医治,再怎么样也怪不到阿玛这位侍卫身上呀,只是上头的大人们为了推卸责任,和万岁爷表明南氏之死和内务府毫无关系,故此把咱们阿玛和那几个太监拉出来顶缸罢了,说起来,倒不是阿玛倒霉,是他们心思坏!”
这话说的让富祥眉开眼笑的,“好闺女,你说的可真的太好了!”
可桂大奶奶这里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她劈头盖脸的骂了金秀一顿,“就你会说话,就你嘴巴多!上头既然说是你的事儿,那就是你的事儿,那就是你阿玛的事儿!谁叫他倒霉到了翊坤宫!若是不去,哪里有这么多事儿!我瞧着你是能耐了,怎么滴,”桂大
七十八、大年初一(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