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你该出去闯荡了,”金秀将手帕放了下来,双手依旧是放在纳兰信芳的肩膀上,用着一种骄傲自信自傲的眼光看着纳兰信芳,“你学了很久,也学了很多,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该出去闯荡闯荡,见一见世面了。”
“我所知道的芳弟,可不是这样的小事儿就存在心上,在屋里哭哭啼啼的,这个世界上,所谓的志同道合之人,不是一定要成为眷侣的,芳弟,接下去若是你愿意出去见见世面,再将我教给你的那些,你自己个也感兴趣所学的东西派上用场,那就再来找我,如何?”
金秀转过身子,朝着书房外走去,才走了两步,未打开房门,后头就响起了纳兰信芳的声音,“不必等以后,我这会子就告诉你,我愿意!”
金秀打开了房门,两扇门之间,金秀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很好,”她微微转过头来,看着纳兰信芳,“你过几日去找到侯艳年,告诉他,一本十利的时候到了,就问他愿不愿意做。之后芳弟你再来找我,我会告诉你。”
“你该怎么办。”
“侯胖子若是不愿意呢?”
“他会愿意的,”金秀复又站在了阳光照耀之中,转过身子,看着纳兰信芳,依旧是和之前进来的时候那样容颜出众,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只是在纳兰信芳看来,这微笑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加的端庄,也变得更加的捉摸不透,微笑应该是一种温和的反应,但纳兰信芳只觉得面前的金秀,好像和大海一般的深不可测,“他若是不愿意,那么就白白错过这一次最好的机会了。”
门外的小厮非常懂礼数,等着金秀说完了话,又把房门给
二、所谓三事(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