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叶子虽然见识不多,倒是说了一番颇有些良心的话。
若是人人都如此没有什么损公肥私的事儿,何愁朝廷会慢慢的衰败下去呢?
许多时候,说的话儿做的事儿对事件的进程没有帮助,但的确可以劝慰人心,金秀看着镇定,但内心实际上烦杂无比。
来云南是她的意外之想,但的确是兵行险着,来了之后若只是混一点军功出来,这不符合金秀的行事风格,她更喜欢,通过自己的努力,帮着永基赚一些资本出来,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要再改一改这缅甸的战事结果。
这些要求都是要通过一件一件的事儿去完成的,而这些事儿,不是金秀一个人靠着所谓的谋略,靠着自己的臆想就可以做得成的。而是要见不同的人,结交不同的人,达成不同的共识,完成不同的任务,承诺不同的承诺,通过这些来完成的。
所以金秀不仅需要有脑子,还需要很多的技巧和方法,侯艳年的事儿是如此,明瑞是如此,海兰察是如此,火枪军亦是如此。
这些事儿互相之间有关联,有些又是独立存在,但在不久的将来又会发生类似因果亦或者是互相影响渗透的关系,所以金秀必须要好好权衡思量。这是一个巨大的工作,金秀只恨自己个没有电脑,不然的话把这些都存在电脑里,好生做一个思维导图出来。
头脑烦乱的时候,却听到了小叶子这么说,金秀大为惊讶,没想到一个小太监都对着自己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你……这话可真够可以的!”金秀起身,拍了拍小叶子的肩头,原本那些烦躁和无可奈何一下子就变成了莫名的感动,“你拿着就是,爷和我虽然缺银
十七、前往永昌(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