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却又惊觉对面的是什么人物,想着杀人灭口的心思,顿时就没有了,“你,纳兰公子,你在说什么?”高个老者脸色巨变却又马上收敛住,对着金秀赔笑道,装作若无其事毫不受刺激的样子,“老朽真的听不懂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金秀见到几个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个没说错,“何必还在我面前掩盖什么呢?我想你们桂家,应该不是真正姓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儿,这个桂,应该指的是大炎永历皇帝以前就藩的桂王的来历罢?”
这话一说出来,桂家的人一起站了起来,将那个少主团团围住,警戒的望着金秀,“纳兰公子,”高个老者神色严肃,“你到底是什么人?”
帐篷外的惊雷慢慢消隐,似乎有一阵阵的喧哗声从远处靠近,速度极快,哗哗哗的声音慢慢的响起来,帐篷上面好像被小石子连续不到的敲击着,发出闷闷的声音,随即声音变大,光线变得昏暗起来,暴雨来临了。
帐篷好像承受不住暴雨,在打击之下摇摇欲坠,金秀端坐不动,似乎对面这些人的行为视而不见,不以为然,“你问我是什么人?”金秀微微一笑,摇了摇扇子,“这位长者问的话好生奇怪,之前我不是已经报过家门了?我乃是如今五路转运使、署理云南布政使纳兰永宁之子纳兰信芳,怎么,您刚才没听吗?这会子还来问我是什么人了?”
桂家的人一声不响,那个少主探出来头,恶狠狠的说道,“你打听了我们桂家这么多事儿,你想干什么!”
“我们桂家可不是好惹的!”
“你就是在胡说八道!”
“别想着瞒我,”金秀微笑望着
二十一、孰之过也(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