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但是日后如有再犯,那么我一定亲自处死你,来维护王室的尊严,明白吗?”
那陀耶连忙点头,“是,是!小的听从大王的指示,在军种从来听从宰相大人的命令,绝不敢做有违背军令的事情!”
“这样最好,”辛标信大王慢慢的点点头,显然对着那陀耶的乖巧很是满意,“你起来吧。”
那陀耶跪坐在地上,双手恭顺的放在大腿上,边上的侍女拿着银器茶具朝着孟驳面前的一个莲花金杯徐徐倒入了浅绿色的汤水,孟驳拿起来喝了一口,“那么,中国人,怎么样了?那陀耶当然知道辛标信大王不会是问那些军报上知道的内容,而是要问其余的东西,辛标信雄才大略,又明察秋毫,等闲的小事儿都瞒不过他,而且他能在细节处察觉出别的东西来,那陀耶于是忙回报,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辛标信,“摩诃梯诃都罗大人已经在老官屯安营扎寨,又安排了水师水寨,水陆并进。”
“中国人已经将孟拱土司收入麾下,在孟拱休整了几天,十分谨慎,摩诃梯诃都罗大人派出去骚扰的士兵没有什么效果,中国人的营帐安排的很是扎实。”
“中国人离开了孟拱之后,直接南下,绕过了金沙江直接前往孟养土司的地界,那里幸好早就让摩诃梯诃都罗大人给攻破,俘获了孟养土司的人丁和粮食,不然的话,孟养土司再投降,那么中国人的后勤路线就很稳定了。”
“孟养土司阳奉阴违,对着我们进献花马礼,又想对着中国献媚,我当然不能容许他,现在不管如何,我刚好就先扫除了孟养土司,至于孟拱土司……”辛标信淡然说道,他在佛前端坐许久,说话也很是温柔客气,似乎
二十三、王与太后(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