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让他们寸步难进而已吗?”
阿陀耶不敢继续说下去了,这位王太后乃是本朝开国国王雍籍牙之妻,不仅仅是国母的身份,更是昔日伴随雍籍牙国王一起南征北战的,昔日第一个攻入阿瓦城的士兵,就是王太后的亲军,南方诸国之中,太后身份尊贵,更别说如今的这位了,就算是辛标信也要尊敬礼让三分。王太后的话语里似乎对着右丞相摩诃梯诃都罗的布局不太满意,这样的话,还是少开口为妙。
“母亲,”阿陀耶不敢说下去,辛标信微微皱眉,微笑开口道:“摩诃梯诃都罗是老军务,他不会打无把握之战的。”
“哦?是吗?”王太后挑眉,怀疑地看着辛标信,“那么王上你呢?”
“暹罗有郑信作乱,下缅甸局势不稳,前去征税的官吏多有被暗杀,下缅甸一小半的赋税收不上来,阿瓦城就会短了用度。”
辛标信喟然不语,阿陀耶赔笑,“阿瓦城乃是缅甸最富饶的城市,又怎么会因为下缅甸的一点赋税收不到上来而短了用度呢?”
“单单是下缅甸倒也无妨,只是凡事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困难需要应对,佛陀告诉我们,烦恼的事从来都是一起出现的,就这么一些叛乱,放在平时,根本不需要王宫护卫军出发,只要地方上忠于阿瓦城的土司们出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叛乱,可现在除了下缅甸那些心怀鬼胎的叛乱之外,我们的心腹大患,那个暹罗国原本的将军,恩,叫什么名字?”
“叫做郑信,母亲。”辛标信说道。
“听说已经自立为王了?”王太后慢慢的说道,“僭越如此,这是为什么?无非还是在暹罗的战局不利!给了郑信可乘
二十三、王与太后(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