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在这里等你回来。”
金秀不是寻常人,男欢女爱的事儿,在她那里有,但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如此能够手握住手甜蜜一会,已然是很有韵味了,过犹不及,有些时候腻歪多了,反而不是好事儿,“十二爷,您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这些人之中,特别是那些土司里头,不知道会不会有缅甸人的探子,探子都不怕,就怕是一些亡命之徒,图什么东西,而欲加害之,您是一个,另外,傅中堂哪里也要千万小心!”
雨夜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还是永基听到这话吃了一惊,他的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这是怎么意思?难道有贼人?”
“不可不小心谨慎,如今大战马上就要爆发,依我看,缅甸这位白象大王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我们的机会,所以还是要谨慎些,平时出入都要带上侍卫们,要小心,咱们这是来打仗的,敌人们是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
永基点点头,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子,“我自然知道,那你去,不是也危险了?以我之见,你那里更是危险的很!还是不必去了?且交给侯艳年处置是了。”
“不成,”金秀又悄声说道,“缅甸这里的僵局,不用些手段,打破不了,我想着您在这里,务必要再注意一件事儿。”
“是什么?”
“就是中堂大人的身子。”
永基大吃一惊,不仅仅是他,就连刚才侍卫通报说前来拜访的孙士毅听到这话,也不免大吃一惊,他才坐下来,原本是说让金秀帮着看一看富察家的未来如何——可金秀是毫不客气的直接说了。
二十九、待价而沽(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