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且当我没说过这一会事儿就是。”
彭老者和林老者对视一眼,“不敢问纳兰大人?”
“除却你们告诉我桂家如今还有多少人马之外,你们在缅甸,到底还有那些力量?”金秀问了一个问题,随即不等着别人回答,“这些力量到底可以发挥多少作用?”
“纳兰大人这话,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林姓老者犹豫的说道,“请您明示,如果桂家能够为大军提供犬马之劳的,必然是不在话下,”他的脸色有些惨淡,“如今我们已经在大军之中作战许久了。”
“桂家人不应该无故损耗在这样的对战之中,这里不是桂家发挥力量的地方,我之所以要问你们桂家在缅甸还有多少力量,就是希望你们,可以去扰乱缅甸。”
“扰乱缅甸?”孙士毅忙问,“如何扰乱?”
“桂家经营缅北木邦多年,不至于说各土司哪里,都没有任何关系吧?你们接下去不必打仗了,派出人去联络各土司吧,虽然不至于策反这些土司,但只要是他们两不相帮,就是对着阿瓦城最大的削弱!”
这一节孙士毅可真的没有想到过!傅恒要带着这些土司前来助战,不指望他们能够发挥多少作用,更多的是象征意义上的作用,彰显天朝得人心,而金秀的这个意思,是要挑动缅甸国内大乱了?孙士毅心里头赞绝,却不免又发问,“如若老弟,此事如何办?”
“如何办就是要看桂家还有多少力量了,我信大帅帐下,也不会养无用之人,若是桂家没有什么出息,在缅甸这里办不好事儿,那么日后也只能是找个地方安置安置了,也不用谈什么复兴不复兴的道理,直接苟延残喘也就是了。”
三十、秉烛夜谈(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