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做这个好人,如何?”
“自然是最好的,智冶兄,”金秀点点头,“你该去让步了,孟驳不必来请罪,但必须要纳表称臣,这是咱们最后的底线了。”
“这个条件只怕是缅甸人不会答应呀,”孙士毅笑道,“特别是他们知道了咱们中堂大人身子欠佳的时候,不趁机来讨要更多的东西,那孟驳也就白当这个缅甸国王了。”
“退步要慢慢的退,不然的话,别人就以为不诚心了,如果要有人去兜底,泄露咱们的底线,这个人,应该是咱们派出去的使节,是不是?”
“那么愚兄要厚颜当这个使节了,”孙士毅明白金秀的意思了,要借着傅恒生病这个事情,来让缅甸人相信大玄真的想要和谈了,但金秀不能让步,不过去缅甸老官屯大营出使的使节,可以做让步的事情,孙士毅跃跃欲试,“我想着能够去见孟驳,倒是也想呢。”
金秀摇摇头,“你不能去,智冶兄!大营无一日不可没有你主持,再者这个使节不好当,若是日后被人知道了,叛国逆贼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你可听说过蒋干,还有什么好名声吗?”
“那么如若你可有人选了?愚兄不能去,但也不能派别的寻常人吧?”
“江苏按察使杨重英,如何?”金秀笑道,她的眼神之中闪烁着神奇的光芒,“让他去,智冶兄意下如何?”
“杨臬台?妙啊,妙啊!”孙士毅拍手笑道,“他去最是合适,虽然……”孙士毅有些不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这么一去,只怕是名声又要差了。”
“无妨,无妨,虽然行的是蒋干的名儿,但做的却是黄盖的事儿,日后只要咱们成了,
四十二、双方和谈(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