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和福三爷说,缅甸,我也去了,你觉得这事儿,是真的吗?”
福康安慢慢起身,看着金秀的目光炯炯,“你真的去了?”
“是去了。”
“我想想也是如此,纳兰信芳不至于是如此厉害,在我阿玛和明瑞堂哥的信下,此人十分厉害,不仅是深知天文地理经济之道,甚至火枪火炮都有些了解,我又不是不认识纳兰信芳,如何不知道他到底如何!”福康安证实了他心里头之前的猜测,“你的胆子真大!”
“居然敢乔装打扮,悄悄的溜出去!”
“你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如今不是平安回来了?”金秀举起双臂,示意自己安然无恙,“没有被发现的溜出去,那就是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被人发现,自然也没有人来问罪我。”
“可我的阿玛,”福康安紧紧握住了拳头,“却是染上了病症——这又是该如何说起呢?金姑娘,可否将来龙去脉好生说一番给在下一听?”
金秀于是将如何南下,如何在广州逼迫侯艳年报效银子置办了第一批火枪弹药等,如何在大理府会见明瑞,如何忽悠海兰察,又如何出谋划策,看水文风向,又如何筹办征缅引,修建八大关外到老官屯的道路,如何又筹集来了粮草,又借着时候已到,用借东风的方式振奋军心,大战如何用火炮轰开,许下缅甸新王之诺,让土司们逼迫孟驳亡命天涯如此等等,一番说下来,金秀尽量简单,又只是说一些细节,却也花了大半个时辰。
“缅甸新王的事儿,你如此说出去,简直是僭越,”福康安有些不满,“缅甸之主,就算是我阿玛,也是无法做主,还要请奏圣上,你倒是
四、深夜女墙(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