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洽的时候。”
永基点点头,笑道,他对着金秀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等成了亲之后,咱们就能搬出去住了,外头海阔天空的,和人多交往一些也是无妨,宁老爷瞧着也是读书人,彼此谈一谈诗文,也是不错。”
金秀心想若是凡事儿能有你这么简单就好了,和王子交往的人,有几个人是真的是来谈论诗文的?不过她也不戳破,永基在慢慢的成长起来,对着纳兰永宁的这个事儿,他有了自己的思考,会思考,会成长就是好事儿,当然,稍微天真一些,这不是什么坏事儿,面对复杂而残酷的社会现实,还是要保持一些初心才好嘛。
这是金秀在家要紧的事儿,永基说了一些宫里头的事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征缅的大胜军功,似乎给永基没有什么带来什么特别的待遇,他依旧是在尚书房读书,早起晚归的,作息时间固定,马上要成婚的成年阿哥,也不适宜在后宫之中到处乱跑,所以他除了到皇太后的寿康宫请安,还有皇贵妃处请安外,其余的地方也不出入。
“皇太后老人家,似乎对着十二爷还不错?”金秀想起了那一夜在寿康宫外偶遇永基的样子。
“她老人家昔日是不怎么待见皇额娘的,”永基叹气道,“额娘性子刚强,不太在人前奉承皇太后,不会像皇贵妃那样赔笑伺候,所以脸上都是淡淡的,但额娘自从被囚禁,皇太后倒是高看了我一眼,偶尔也请我过去,宫里头的人这才不会太过于势利眼了。”
“十二爷,不管是皇额娘如何过世的,因为什么被囚禁,您都要忘了这个事儿。”
永基皱眉,“这是我心里头如今最大的难过之处,如何能忘了?”
十、于无声处(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