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伙满怀心喜冲到缅甸去准备开始赚钱,这会子倒是好,换了一个官儿,马上就说之前的章程不算数,银子该交到我这里,相关的章程也要再改,原本几家垄断了某个缅甸行业的,现在还要再继续加人进来,如此这些,都算什么?自然会人心浮动,闹出什么事情来。
谁阻拦商人们赚钱,就是最大的拦路虎,俗话说得好:“杀人父母,断人财路”,这两个事儿是最让人忌讳的。
“你说的极是,”永基对着别的事情不敏感,但对着会危及大玄安定的事儿还是很关注的,“这事儿,不该随意更改!”
这倒是身为以为帝国皇子的觉悟,“朝令夕改已然是大忌,前朝在杭嘉湖一带以稻田改桑,施行不过二年有余,又马上被改回为稻田,如此反复,江南一带民声鼎沸,万历皇帝在时就激起民变,以至于江南赋税鼎盛之地,竟然两三年时间收不上银子来。”
“再加上所托非人,更是不好了!”永基点点头,十分赞同金秀的说法,“这事儿的确要办——只是怎么办?你可有数了吗?”
“先是要让宁老爷赶紧着回去了,这个人,”金秀摇摇头,“云南虽然是地处偏远,但好歹乃是起居八座的封疆大吏,如今阿桂又在阿瓦城坐镇缅甸事务,云南事务就是他一言而决,若是想着贪图京中安逸生活,如何还能成功立业?”金秀原本想着要培养一些自己身边的人,可那镶红旗的都统木格,竟然不愿意去云南这么偏远的地方,只是想着留在京中,可见从本质上说,现在的这些八旗世家子弟,其实是慢慢在堕落的,如今还不彰显什么,再过百来年,洋人的枪炮就直接打到了广州,打到了定海,打到了南京,甚至打
二十、图谋者何(中)(3/4)